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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 | 欢喜传媒:如何在影视市场操盘一场“大富翁游戏”?

网络整理 2019-04-14 21:21

  你儿时玩过《大富翁》这个游戏吗?游戏开始时,所有玩家手里都拥有部分现金和一点资产,随着游戏进行,玩家们以现金拿下地皮与建筑物业,在支付租金和各项杂费的同时,收取其他玩家的过路费或者出售旗下物业回收现金,这个游戏起初的重点是囤积地皮资源,后期则变成了“现金为王”,游戏过程里最重要的不是取得对多的地皮或者现金,而是在游戏行进中取得产业和现金的平衡。

  ——现在欢喜传媒就在影视市场上玩一场《大富翁》,前期的导演资源已经陆续囤积,现在摆在它眼前的问题,是如何取得导演资源与内容市场、资本市场的平衡。

专访 | 欢喜传媒:如何在影视市场操盘一场“大富翁游戏”?

  2015年阿里影业前主席董平组局,徐峥、宁浩入股,以7亿港元组建了欢喜传媒,这场《大富翁》游戏开始了。之后4年,欢喜传媒先后绑定了宁浩、徐峥、陈可辛、王家卫、张一白、顾长卫、张艺谋等国内一线导演资源。这是一个“购买地皮”的过程,欢喜传媒付出了现金成本,得到了业界“导演天团公司”的美誉。

  2018年至今,欢喜传媒成功出品了《后来的我们》、《我不是药神》、《疯狂的外星人》等票房爆款作品,公司似乎到了向票房市场收取“过路费”的阶段,公司营收大涨。今年三月猫眼以3亿资金入股欢喜传媒,二者达成战略合作,游戏已然升级,资源置换的合作伙伴出现。

  目前欢喜传媒应该思考的问题,或许是如何在这场游戏里获得更多的赢面。

  欢喜传媒的“集邮策略”

  “目前像欢喜传媒这样的上市公司,采用欢喜这种模式绑定资源的,应该只有我们一家。”欢喜传媒副总裁姜玉霞说。

  一直以来,欢喜传媒的“导演核心制”是其与其它影视公司的不同点之一。在欢喜传媒一路“导演集邮”的过程中,公司以配发股份的方式与各大导演建立合作关系。根据欢喜传媒最新公告,公司创始人董平持有的股份(包括Newwood Investments Limited、多乐有限公司等)为18.12%,宁浩和徐峥分别持股13.9%,猫眼持股7.5%。比起业界普遍采用的业绩对赌协议,欢喜传媒的股份绑定对导演而言,是一种更利于内容生产的良性合作关系。

专访 | 欢喜传媒:如何在影视市场操盘一场“大富翁游戏”?

  “欢喜传媒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绑定了一流的内容生产能力,不是绑定了某一个内容。公司能出一个内容,这件事并不稀奇,能够持续的、长久的一直有优质的内容出产,这才是一个影视公司的竞争力。这是我们最大的不同,也是董平先生一直讲‘中国梦工厂’和‘导演天团’的核心实质所在。”姜玉霞解释。

  另一方面,股份绑定制替导演提供了一个相对温和的内容创造环境。“我们给导演股份,他们成为公司的股东。其实是让导演更放心的与我们合作,然后更好的去创作他们的作品。因为欢喜传媒的未来是和导演们分享的,而不是一个项目、一锤子买卖,结束了再开始商讨下一个。”这种合作方式无形中减少了导演的业绩焦虑。

  “目前资本市场上,影视公司最大的焦虑其实是不稳定性和不确定性。因为这个项目成功了,下一个未必成功。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的规避风险,同时让导演们能专注的去创作?我觉得欢喜传媒目前想出来的模式,应该比其他单纯以项目合作的公司更稳定一点。”

  2018年欢喜传媒的营收成绩相当亮眼,由于《后来的我们》、《我不是药神》的票房成功,公司在2018年的收益及电影投资收入由上年同期的5320万港元上涨至1.75亿港元,同比增长228%。欢喜传媒在以股份完成“导演集邮”之后似乎已经迎来了收割期。

专访 | 欢喜传媒:如何在影视市场操盘一场“大富翁游戏”?

  但收割期内欢喜传媒盈利仍旧需要时间,2018年欢喜传媒净利润亏损高达4.45亿港元(约合人民币3.9亿)。这其中除掉以股份为基础的付款3.55亿港元(包括给张艺谋等导演的股份),欢喜传媒净利润亏损收窄至8932.5万港元,较去年同期下降6.13%左右。除去前期绑定导演消耗的成本,欢喜传媒电影项目从策划、出品到投放市场、获得票房,盈利需要一个周期。

  “其实大家看到的2018年的作品,大部分在前两年就开始筹备的。因为项目是需要一个周期的。2015年从欢喜传媒成立起,我们就在酝酿两个项目,宁浩导演‘疯狂’系列第三部,徐峥导演‘囧’系列第三部,现在《疯狂的外星人》春节档上映,你也看到了,票房达到22亿。这才是欢喜传媒2019年影视作品爆发的原因。”姜玉霞指出。此前欢喜传媒已经对外宣布,《疯狂的外星人》已经确定获得保底收入7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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